洛阳事件 震惊世人的“洛阳性奴案” 看完毛骨悚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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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05

李浩的“性奴房”设施的齐全程度超过办案人员想象。

除4处设计合理的洞口、横向隧道和两个小房间外,“性奴房”还专门设置了通风系统。

在地窖中,还发现了用于做饭的许多工具。 面积虽不足20平方米,但生活所需的用具几乎一应俱全。 在通往“性奴房”的横向地道中,在囚禁女孩们之初,李浩曾每隔两天送饭一次,但后来嫌“太麻烦”,干脆为女孩们购置了做饭的工具,但送菜、饭的时间也是不定时的。 “看过案卷的人都睡不着觉。

我办案十多年来,从没遇到这么残忍的事情。 ”经办此案的某警官说:“被囚女子和李浩在地窖中的生活几乎完全“丧失人性”。 ”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,民警在解救女孩时,发现这些女孩对李浩非但没有想象中的痛恨,相反还有很深的爱慕。

她们心甘情愿的为李浩服务,都叫他老公,为了避免因为“争宠”发生矛盾,还自发制定了一套规则用于全体“窖民”共同执行。 直到警方带着嫌犯来到地窖的时候,这些被囚禁的女孩还以为是窖主李浩回来了,纷纷高喊着”老公辛苦了“站到窖门口迎接。 在供述李浩犯罪事实的时候,居然还有女孩试图袒护李浩,帮李浩脱罪。

甚至名为可可的女孩还成为了李浩的共犯,有一次,她和一名女子为了博取李浩的欢心,争风吃醋的时候发生争执,李浩协助她将女子打死,尸体就地掩埋。 因为协助李浩打死同伴并掩埋尸体,可可刚刚被解救后,就被关进了看守所,另外三名女孩也同样因为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。 按理说,女孩们被李浩囚禁在密室几年完全丧失自由,肯定会对其恨之入骨,怎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况或许有朋友想到了,这就是典型的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。 这也是该案被称之为犯罪心理学典型案例的原因。 案件陈述完毕,我来分析一下这些女孩为什么会在被摧残这么严重的情况下,还对罪犯李浩产生依赖之情,甚至成为凶手,和李浩一起杀害另两名女孩。

记得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《斯德哥尔摩之爱》,里面专门介绍过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:(1973年8月23日,两名有前科的罪犯JanErikOlsson与ClarkOlofsson,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,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,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,因歹徒放弃而结束。

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,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,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出怜悯的情感,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,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,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,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感激,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。 更甚者,人质中一名女职员Christian竟然还爱上劫匪Olofsson,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。

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,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,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。

在出人意料的心理错综转变下,这四名人质抗拒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。

专家后来深入研究: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。 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,杀手不讲理,随时要取他的命,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。 时间拖久了,人质吃一口饭、喝一口水,每一呼吸,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分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。

对於绑架自己的暴徒,他的恐惧,会先转化为对他的感激,然后变为一种崇拜,最后人质也下意识地以为凶徒的安全,就是自己的安全。 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在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,所以这种屈服于暴虐的弱点,就被专家称作为“斯德哥尔摩精神症候群”。

)反观今天所讲的《洛阳性奴案》,在地下囚室那种独特的坏境里,女孩们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几乎成为必然。

首先,李浩掌握着绝对的资源。 他掌握着食物和水,甚至空气,在地窖里,李浩拥有着生杀大权,而那些女孩们什么都没有。

放诸四海,即使在现代社会没有资源的人也是被有资源的人控制,何况是退社会化的地窖呢最终女孩们没有反抗,因为她们没办法反抗,李浩的心情和对待她们的态度决定了她们的食物供应和地位,所以她们会彼此妒忌和攻击。

当然,李浩在这个过程中必定用了暴力,因为只有暴力和囚禁才会产生绝对的权力。

其次,地窖的环境是封闭的,完全和外界脱离开来,让人变得动物化。

地窖里黑暗、阴森、恐怖,容易产生无望感,没有其他人对比,没有更多人进行信息交换,这让深陷其中的女孩们趋向动物化。 (我们在影视剧里常见的“狼孩”就是动物化的一种,只是它身边没有同类,动物化更彻底。

)既然动物化了就没有善恶观念,地窖变成了一个没有法律和伦理的“小社会”,在这个小社会里,李浩的宠幸最能提升女孩们的“地位”,而提升地方的同时,就能获得更多的优待和更好的资源。

最后,李浩利用“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”对女孩们进行心理层面的控制。

在地窖里,李浩采取种种手段(比如饿三天才给一碗白饭,比如对女孩进行性侵犯等)将女孩们的身体和心理逐渐摧毁崩塌,让她们产生恐惧和无助感,然后再对其中顺从自己的女孩进行奖赏,使得女孩们对李浩产生依赖感。

柔弱的女人们在恐惧和无望下会逐步退让,以满足浩的变态性行为,通过食物、性虐等措施的结合,就让她们不再被道德伦理束缚。

当女孩们没有了道德伦理的概念,而且身边的其他人也都在给李浩做性奴的时候,她们的羞耻感就没有了,经常被李浩“宠幸”的女孩甚至还有一种荣耀感,因为荣耀感是因对比获得的。 总而言之,当那几个女孩被禁闭在一起时,便形成一个封闭的社会,在这个社会里有相应的奖罚等级制度,最终的目标是获得李浩给予的食物和“宠幸”,每个人都会为此“努力”“奋斗”。 李浩利用了暴力、恐惧、利诱、绝望、以及竞争来控制女孩们,让她们的肉体和精神全部坠入了炼狱。 求生欲是人的本性,在任何情况下人都会选择最优行为。

在饥饿死亡的威胁下,这些女人们不得不做出委曲求全的选择,这是人的本能,不能怪她们。 “洛阳性奴案”的背后有着深刻的人性之殇,这起骇人听闻的案件决不能被当作“奇闻怪谈”,谈过就忘掉,加害者的人格形成和受害者的心态构成值得我们反复地探索和分析。

因为“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在现实生活中虽然少见,但却真实存在着,多懂得一些相关的知识,就能更好地帮助我们护住身心,远离罪恶。